给水滴筹一个机会,也许就是给我们自己一个机会

文章来源: 上海彤程公益基金会   发布时间: 2019-12-12 11:18:08   点击次数:

商业向善也许很难,但是在大众的监督下,水滴一定可以重新建立信任,与美好共生。

再管不好,我愿把水滴筹交给相关公益组织!

水滴公司CEO沈鹏的公开信让我们回到了创办水滴的初衷——用互联网科技助推广大人民群众有保可医

水滴公司的三大业务版块,对居民重疾提供了有效保障,分别是:

1.水滴保险商城——通过保险为用户提供最基础的保障
水滴保险商城于2017年初正式启动,其致力于通过与保险公司深度合作,为用户推荐个性化、最有性价比的保险产品。

2.水滴互助——通过预先存款的模式使会员互助,从而进一步提供医疗保障

3.水滴筹——对于已经不幸罹患重病且存在经济困难的用户提供最后的保障渠道

凭借这种极具创新的保障体系,水滴公司在不断实现它的初衷。

从2016年创办到今年9月,水滴公司的水滴筹业务版块已成功为经济困难的大病患者免费筹得235亿元的医疗救助款,近2.8亿爱心人士支持了平台的救助项目,共计产生了超过7.5亿人次的爱心赠与行为;水滴公益与国内上百家优秀公益机构建立合作,上线了3000多个公益项目,筹得善款近2.8亿。水滴互助也已拥有8000多万会员,为8313个家庭划拨互助金超过11.3亿元。

水滴筹和水滴互助属于水滴公司的非盈利业务版块,沈鹏坚持初心,即使赔钱也要继续推进两大业务板块的进一步发展。因为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身陷绝境的家庭。

没有在医院守望过生命,就不足以谈人生

2019年,全国平均工资最高的城市是北京,月薪达到10910元,这串不长不短的数字在无病不灾的普通人看来算不上高不可及。但是对于刘正声(化名)来说,这就是个天文数字,即使一个月不吃不喝也赚不到这么多钱,更别说两个年幼的孩子还都得了重病。

2011年,刘正声的女儿经天津血研所确诊为再生障性贫血,2016年在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住院花费70余万元。由于术后排异情况较多,仍需进行大脑抽搐恢复,眼部手术等后续治疗,治疗费用在每年10万元左右。通过借钱、砸锅卖铁以及公益救助才勉强凑齐医疗费,缓解了女儿的病情。最终累计花费120多万元,刘正声至今仍背负着40多万元外债。

然而祸不单行,女儿的病刚缓解,今年2月,他的小儿子又查出同样的病症,医保虽然免除了一部分费用,但是对于将近七位数的治疗费用,一家人即使不吃不喝,超负荷工作也需要至少15年才能凑齐医疗费,这种绝望,虽然不能亲身体会,但是隔着屏幕依旧能够真切感受到。

初中文凭的刘正声,又怎会知道路在何方,唯有披星戴月地送外卖来试图从死神手上夺回至亲。水滴筹接触到的个案中总能听到这些无声的绝望,那些被网络批判的筹款模板,也是给刘正声的最实质的帮助。最终他们在水滴筹的帮助下筹到了部分医疗费用,与其说筹到的是人民币,倒不如说是孩子存活的分分秒秒,你在社交网站上捐助的一元钱,也许能换来刘正声孩子一小时的生命

水滴筹对他们而言是一个机会,一个错过就可能后悔一生的机会。

这样的故事不是个例,也不是凭空捏造的,是百分之百真实地发生在脆弱家庭身上的。我们可能没听说过,没亲眼见过,但是他们呢,却躲也躲不过。

水滴筹是他们活下来的一丝希望的光芒

《我不是药神》里面老奶奶对刑警说:“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呢?”当疾病袭来,无论是医保、水滴筹、水滴互助、借钱、打工甚至乞讨等等途径,都是他们活下来的一丝希望的光芒,相信没有人愿意掐灭这一丝丝微光。

每个机构或者组织都是与死神拔河的一份力量,我们不应该忽视,更不应该排斥。

水滴筹上的众筹用户大多来自三四五线城市,对于一二线城市加起来将近4.5亿的人口来说,那里贫困人口的生存现状我们了解的极为有限。他们出现在你的视野中也许并不是他们想要的,他们也希望无病无灾,不劳烦大家,但是疾病无情,所以才有了水滴筹上数以万的求助案例。

在医院里我们所能找到的还是在咬牙坚持的家庭,细想在某些更偏僻的角落那些因为没钱治病而放弃的人们,这个世界给他们的感觉该是多么冰冷啊。

水滴从公司成立的第一天,就是为了解决社会上的大众痛点。他们做的也许不完美,但是他们一直在努力让这个世界更美好。

正如患者与医生的信任一样,水滴公司和大众的信任关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我们除了必要的大众监督,还需要适当的宽容,未来,一切都会变好,因为水滴的初心是善良的,水滴也会继续引导科技向善。